<這還需要我教你嗎?>...好熟悉的字眼.
but...長官不是應該教導部屬嗎?
莒光日的八股影片竟然出現這種推諉的劇詞,真是反宣傳.編劇應該送禁閉室.
又挖又搓,搞了半天還是白搭.退貨全部重擦.
慈母手中線,遊子身上.....海防大衣,野戰夾克,蚊帳...
彈匣有沒有擦過,會不會拆?拆很好拆,裝的時候很難裝.
黑的...就稱黑桃
紅的..就稱紅桃
是紅是黑,就在長官的一念之間,角色隨時會轉換.
箭頭處,對國軍建軍備戰居功厥偉的本連軍械士
軍械士,是公認的屎缺.他則更帶塞.因為他是三年陸一特.部隊回台灣後,他開始找徒弟..哈...
還是找了個陸一特的菜鳥.長的還跟他很像.....也是黑黑髒髒的
防毒面具的保養...?記得是幫它們擦粉....?痱子粉....?滑石粉....?
野戰大夾克,不知是從何年就撥發下來.多有破損.小洞用縫的,大洞則用補的.
71年冬季.長官下令這件衣服在營區內不能穿,免得高賓視察時,誤認我們是遊擊隊.
開錢的....我們沒資格.就像輔仔說的,接這種業務的,都是"身家調查"過.若沒有家財萬貫,至少也
要有薄田三畝....一般家境小康或貧困的小則兵閃一邊入列去.
有錢出錢,有力出力.對此等年度大戲.阿兵哥則要犧牲睡眠來全力來配合.
首先搞好自己的裝備.除了自己使用的槍隻外,那三門國造三一式60迫擊砲要打扮的跟40年前
剛出廠一樣.
瞄準器跟砲腳銅製品,用銅油擦的光亮無比, 以保證敵軍在射程之外就可發現我們.
砲管跟砲盤,則刮掉油漆...重新噴漆.為利於除掉舊漆,組長傳授祖師爺留傳下來的秘技.到防風林
揀些枯材.昇起火後把砲丟進去烤.....別懷疑,我們真的是這樣幹!烤過待它冷卻後,人手一把折疊小
刀,開始刮刮刮.....刮完之後再重新噴漆.當年"鐵樂士"還沒上市.買桶綠油漆,用松香水稀釋後,倒入
噴"滴梯梯"那種噴筒中,重新幫它們噴漆上色.風乾後,請連長來檢閱壯盛軍容.
連長看到嶄新的60砲,點頭表示滿意...但我們心裏有數.第3砲砲腳的"連桿固定螺"已經有點"凸牙"鎖
不緊了.除了可能會被裁判官記缺點外,等到下基地打實彈時更可能耐不住後座力,一打就四腳朝天.
為了應急,有人提出,給它塞點紙再鎖緊如何...?真是好點子,果然管用.
但問題是躲得了今天, 過不了明天.總不能營測驗時還拿著紙片在那邊塞吧?於是我們把腦筋動到"
友軍"身上.想說....等大家把裝備陳列在營部過夜時,輪到我們砲組站衛兵,派身手矯健士官兵二人
(60砲及某砲手)摸黑動手給隔壁第二連的60砲來個貍貓換太子掉包一下.反正長得都一樣,諒他們也
認不出來.......呵.....大家想到裝檢過後,步二連發現自己的砲怎麼壞了的那副糗樣,都開心的笑了.
詭計有沒有得逞....?當然沒有.裝備陳列好之後,各連派出槍兵顧裝備.連頭仔還特別強調.加強警戒
不要讓友軍摸掉我們的裝備.....
人同此心,心同此理....當我們有意無意碰觸到步二連的迫擊砲時,那個衛兵睜著牛鈴般大眼睛猛盯著
我們,根本沒有下手的機會啊~~~~~
這個就是"連桿固定螺".
除了搞自己的制式裝備外....連上庫房裡那一大堆寶貝也是我們的責任.本人莫名其妙的變成圓鍬負責
人,這個榮銜如何掉的我身上的,完全沒概念.直到早點名,值星官唱出60砲的大名時,我才知道自己多
了一個"'負責人"的頭銜.
受命之後,值星官丟了幾個人給我....擦圓鍬沒什麼技巧,拿著沙紙用力磨就對了.所以分到的這幾個阿
兵哥都是看起來像二愣子,一副傻頭傻腦的模樣.當下真是佩服長官們的巧思,把這些頭腦結構比較簡
單的天兵丟給鬼點子一堆的60砲來帶,一定會碰撞出燦爛的火花.
真是一堆火花...邊擦圓鍬邊流口水打瞌睡時,努力睜開眼睛,竟然看到所有的人竟然抱著圓鍬睡死了.
除了扔圓鍬把他們嚇醒之外,趕快給他們每人一根軍煙,幫他們點火....再去福利社弄些汽水給他們
提神.....我當這個負責人雖然不發薪水給他們,但香煙跟飲料可發了不少啊!想來會挑我當負責人
應該也是身家調查過,知道敝人家境小康.這點小錢還花得起.
我是中華民國國軍基層連隊裡最基層的士官,對於裝備缺失的狀況,當然無法知悉全貌.但對裝檢
把部隊搞的兵疲馬乏的情況卻是身受其害.
通宵擦圓鍬,熬夜縫海防大衣,蚊帳....搞到一半,還得著裝去站衛兵.站完衛兵後,你的面前依然有
堆積如山的裝備等著你.想睡覺...?忍一忍吧!等到大拜拜結束後就一切正常了.
身為前國軍的一員,及現在是中華民國的納稅人的身份,我想問....這種年度大戲.究竟是改善國軍
裝備妥善率的作為,或是一場年年上演,上下交瞞的鬧劇呢?
當年我們所親身經歷,親眼看到的那些荒謬情況,到今天是否已經改善了呢?
不知道到那一天,會有那個人......?告訴我們答案!

怎麼會有那種天才要把鏟子上白漆的呢 ??
兄弟 那不是軍用的啦 是網路上隨意抓來的
.........好熟悉的字眼. 砲ㄟ: 這句話的後面通常都還會加上 mard...............豬! 你的腦袋裝的是屎阿~~~ 這點小事情都辦不好,#%$#@$%%...............................給我滾~~~~~~~~ 再弄不好就直接去禁閉室報到!!!!
裝檢期間不會送人去關 因為,有人要寫信回台灣要錢 有人則有忙不完的活
請問砲長.你門之前站哨要帶防護面具....是正確帶著??還次偷吃步??因為帶著呼吸會很困難??
要戴 每年的4月到10月.風由大陸往金門吹 長官們怕被毒死,所以下令要戴 偷吃步....當然會,當兵是作軍用,不是作信用.
防毒面具剛出廠時上面有塗白蠟 雨衣.生化防護衣裡面要灑滑石粉或痱子粉 但是有的裝備督察官對痱子粉有意見 只准用滑石粉 其實兩者的主要材料都是滑石粉 官大屌大學問大 小兵只有聽他們的話 60砲學長圖片所展示的鏟子 生鏽的部分要用粗砂紙磨掉 然後通通需圖成綠色 如果木柄斷呢 用3秒膠黏上 裂縫部分空隙倒進一些細的木削粉 再塗上3秒膠 反覆幾次將細縫填平 做上記號永不使用 以免再度斷裂 但是年代久了恐怕以後的徒弟會忘了交待 不是我為人惡質 而是後送單位喜歡刁難小兵 我的部隊又是非戰鬥部隊(但是有下基地.跟五項戰技測驗) 裝備的妥善卛對長官的考核很重要
我們連上的圓鍬柄都是好的 所以沒有用到你說的秘技 防毒面具用什麼粉我不知道 只看到幾個人全身白矇矇的 問他們幹嘛? 回說給防毒面具擦粉
勤儉建軍的年代 補給的當兵史通常是心酸史 尤其遇到解毒針劑.藥膏.粉末.藥水帳目不符 真的只有憑個人去大搞神通(民間的聯勤司令部比官方的聯勤司令部效率還高) 更糟糕的事 那些解毒針劑跟藥膏.粉末.藥水沒說明示使用年限跟方法 如果真的需要使用時 恐怕部隊會使用錯誤 自我損耗戰力
解毒針....也是阿托平針吧! 中毒以後打的效果不知道 但沒中毒時應該是不會打死人 因為,我們曾經拿它給狗打過 除了"該"一聲外...狗兒還是活潑亂跳
偶家沒有薄田三畝… 還是被逼接軍械… 真是##*※※〃
當兵前應該弄一張清寒證明來唬弄一下.
軍中荒謬的事(我們認為啦..),永遠都會存在,全世界軍隊都一個樣.
當兵自掏腰包這等鳥事我也一直不太能釋懷. 直到退伍後去了美國,認識了一些當過兵的美國朋友,原來他們也跟我們一樣,裝檢前也是求爺爺告奶奶,能偷就偷能買就買,反正軍隊就這一個樣. 美國營區附近的軍品店,被服,車材,武器零配件一應俱全,想當然爾,它們的大客戶還是軍人.
原來天下烏鴉一般黑
在大膽島有碰到一次裝檢,真是ㄚ糧為救人嘔,應為沒有民間補給大本營。
大概除了步槍,火砲外 老百姓幾乎都弄的到 不知他們的裝備,在金門大量裁軍後 藏到那去了 應該想辦法弄藏寶圖把它們給挖出來
我的2噸半年紀比我還大 要照顧真的很費心
相信我 如果給你新的車輛 那就不只是費心了,也要擔心了
回裝彈匣彈簧有個"趨勢"(台語)...就是將彈簧左,右,左,右..一節一節慢慢撥進去,這鬼東西我們在艦上常常拆.
你們拆幾個...?沒多少吧? 步兵連的彈匣有好幾百個啊! 沒趨勢,後來也裝得很有趨勢了
此則為私密回應
這是發生在東店步兵基地營的故事 你們檢到小的' 我們找到大的 http://tw.myblog.yahoo.com/a292876/article?mid=7364&prev=7587&next=7322&l=f&fid=6 三門75無後座力砲 藏在土洞裡不知已經多久 我找不到東店營在那了,不然它們也許還在
第3砲砲腳的"連桿固定螺"已經有點"凸牙"鎖 不緊... ... 我連上則是一門七五無後座力砲撞針斷掉,找班長到外面去車一根來頂替,還好是預備師,否則實彈射擊真的會死人的"我的2噸半年紀比我還大",當時砲營或兵器連都應該差不多,連上四門M2四二砲都是1943年前製造的,比連上許多班長的老爸還大,我們尊稱"砲爺爺"
75砲的撞針似乎極易弄斷 所以嚴禁亂扣空擊發 連上的75砲好像都沒裝撞針 統一拆掉收繳
其實土工器具很好處理 只要磨損到一定標準就循正常手續報賠 報賠金額很少(大概是3%還是5%) 我幹連長時,用這種方式處理不少爛裝備 有些裝備報賠時要檢附懲罰人令 找個退伍的弟兄揹個黑鍋即可(罪過,誠不得已也) 裝檢時工令、憑單、催詢單要齊全 千萬別被二、三級唬弄了 小則吃點長官排頭 重則啷噹入獄不可不查
土工器具如何會不磨損 經常在作工程.... 它們算是比較好搞的裝備 但問題是數量極多 大小圓鍬,大小十字槁,破壞剪...從庫房裡一箱一箱搬出來 臉都綠了,上百把...就5.6個人負責,真是擦得星月無光
防毒面具的保養...?記得是幫它們擦粉....?痱子粉....?滑石粉....? =============== 滑石粉,而且整理時記得在通風處, (雨衣也是上滑石粉)
那表示我的記憶力很好 還有印象
砲大我就是遇過74年度的高裝檢,忙到自己午休集合時,昏倒在部隊前想起當年的高裝檢,真是一場噩夢